9/24/2009

當國家音樂廳遇上藝術電影

一定要記錄一下,這麼多個第一次的交集:

2009/07/22
第一次承蒙美編看得起,給我這張蔡明亮的電影展演會,
第一次到想望已久的藝術殿堂──國家音樂廳,
這是國家音樂廳第一次提供場地放電影,
給這部法國羅浮宮博物館第一次投資拍攝的藝術片──《臉》,
第一次看到蔡明亮導演,第一次看到楊貴媚,第一次看到謝長廷,第一次看到蕭萬長,
第一次看到這麼多有藝術氣質和想要有藝術氣息的人,
第一次餓著肚子,頂著痛的頭,打哈欠的嘴臉,強ㄍ一ㄥ想扭動的身體,
第一次處在大家看到蔡明亮三個字就鼓掌的場合,

第一次打從心底覺得,生命中無時無刻不平凡。

﹝後記﹞
在入場時我拿到一本類似展演手冊的電影介紹小書,
多虧這本,讓我在整場電影中不至於挫敗太多,
也可以小小的感受到藝術電影的強烈後勁:
當螢幕上的人很安靜且長時間的做同一件事,
為了打破周遭環境的不自然靜默,
僵硬的肌肉想要抗拒的扭動起來,
當眼角餘光反射來自遠方的開門動作,
心底自以為高層次的,暗自低語抱怨這位觀眾的沒公德,
越是強迫期望自己可以解讀一點螢幕想傳達的訊息,
對周圍環境的一舉一動的知覺就越敏感,
整顆腦袋整個身體都在嘗試感覺嘗試理解嘗試接受所有的everything,
在轉身背對離開電影的那一刻,
無法抹滅的回憶也跟隨我回家,直到現在,直到我所不知道的未來。

﹝後記二﹞
當我們覺得自己被公司被社會被很多事物所框限時,
會不會也意識到,這樣子的思考就正代表著自己的思想其實正在被框限?
當我們用自己的邏輯自己的價值去判斷任何事情,
也正是在精準的實踐「框限」這個動作。
蔡導把電影做為一個藝術品在雕塑,在突破,在革命,
那我也希望,自己的人生也能嘗試一些不一樣的東西,
不想要被既定的思維所限制,
對於約定成俗的東西,我都很想去衝撞去試探不同的反應,
這樣的態度,看蔡導的《臉》,就會覺得趣味盎然,一點都不無聊了。
你愛聽搖滾樂嗎?你是反骨的人嗎?
去看一下蔡導如何用電影反骨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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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懸說

而25歲,我在現階段資訊大量消耗也大量堆積像是"撈金魚"的這種生活或是年紀中,專心的成分還是只有一下下,或只在那幾隻。其他時間,我拿著破紙網子看魚游來游去,覺得牠們游來游去比較好。當然我們都不自由;也是。(摘自ELLE選書達人)